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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赣南老区有这样一位扶贫干部,他把贫困户当亲人,全县上千个贫困村,都留下了他的足迹;他五次遭遇车祸,家庭连遭不幸,仍然忘我工作;他审批的扶贫资金近2亿元,但从未在项目单位报过一分钱的发票。
“持贫干部更要把贫困户当亲人”
黄祖新是宁都县小布乡横照村的特困户。低矮破旧的老屋里,两条长凳上放几块木板,再铺上几只装化肥用的编织袋,就算是床;一扇门坏了,靠三根木支撑着。黄祖新一家三口就住在这里,他的妻子患了癫痫病。赡养四位老人的重任,还有儿子读书的费用,压得他抬不起头来。他对生活失去信心,开始自暴自弃。是陈来生给他重新鼓起了战胜贫困的勇气,老陈不仅送给他蚊帐、农药和化肥,还耐心地与他拉家常,为其担保贷款修善了危房,出钱送他女儿外出打工。一连好几个月,陈来生经常到黄祖新家问寒问暖。现在,黄祖新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早出晚归种庄稼,农闲就去赣州打工。他逢人便说:“陈主任真是个好干部,把我们当亲人一样。”
陈荣青夫妇年老多病,儿子瘫痪在床,家里缺少劳动力。陈来生主动上门结对帮扶,出钱请医生看病,买化肥;农忙季节还一同下田搞双抢。年底又送来一群小灰鹅给老两口饲养。
“扶贫干部更要把贫困户当亲人”。在抓好全县扶贫工作的同时,陈来生持续不断地找特困户结对扶贫。通过结对帮扶,他真切地掌握着老区人民与贫困作斗争的脉搏,许多直接得到过陈来生帮助的贫困农民成了他家的亲戚。
“个人不幸再大也不能耽误扶贫大事”
陈来生1981年从部队转业后,在宁都老区建设办公室一干就没动窝。他说,扶贫工作就是把党的温暖传递给老区人民,要无愧于党中央,要对得起还没有解决温饱的乡亲。这些年里,他的足迹踏遍了全县上千个贫困村,老建办搞的一千多个扶贫项目,都洒下了他的心血和汗水。
老建办负责各乡镇的扶贫项目审批,为了核准情况,他坚持一个一个地实地考察,有的虽然只是二三千元的小项目,他也不顾山高路远,亲自跑一趟。大沽乡是一个距宁都城就有68公里的偏僻乡镇,这个乡的炉斜村要申报建一座榨油厂的扶贫项目,陈来生步行10多公里,爬山涉水,去这个村实地考察。来到村里敲开村民的大门时,已经是晚上9点多,村干部看到他又累又饿的样子,深受感动:“陈主任这样为我们扶贫,就是掉一层皮也要把这个厂办好”。
然而,接连降临的不幸似乎在有意考验他对扶贫事业的执着和忠诚。1994年10月至1995年,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陈来生本人5次因公遭遇车祸;在电力局当外线工的大儿子因公殉职,年仅20岁。不少关心他的为人他流泪,担心他承受不了这巨大的悲痛。然而,仅仅一个月,人们又在赖村镇千亩脐橙果园看到了他,一米八的大个子变得黑瘦了许多,不善于言谈的他更加沉默寡言。
他强忍着中年丧子的悲痛,柱着棍,拖着钢钉还困定在体内的双腿,在山头上察看果园整地情况,晚上就住在草棚里。腿疼得他浑身冒汗,同志们劝他回家休息,他说:“躺在家里我不放心。”十几天下来,他受伤的左大腿整整萎缩了2厘米。
陈来生上任时,宁都县58万人口有25万尚不得温饱。如今,看到党的扶贫政策在这著名的老区开花结果,贫困人口减少到只有4万,七大扶贫支柱产业正在改变这块红土地的贫困面貌,陈来生感到十分欣慰。
“国家扶贫资金一分不能乱花”
在宁都县,上上下下都知道,陈来生办事最难也最容易,难就难在他不讲情面讲原则,容易就容易在他只讲原则不讲情面。找他办事不用请客送礼,行就行,不行就是不行。
一些人为了争取扶贫项目和资金,往往虚报情况。陈来生抱着对党的事业的忠诚,对所有项目都要深入实际反复论证。现在,宁都县老建办有一整套立项、考察等规范程序,使申报扶贫项目与资金管理走向制度化、规范化轨道。去年国家审计署组织对扶贫资金专项审计,宁都县受到表扬并被奖励20万元。陈来生说:“国家扶贫资金钱分也不能乱花,否则对不起党中央,对不起父老乡亲。”
他的一个内侄女曾提着礼品来见他,想弄点资金搞个项目,陈来生硬是不同意,岳母和妻子说情也不行。这位亲戚气愤地说:“今后我饿死也不上你的家门!”对亲友是这样,对领导也是这样。有一个领导批条子,指定要上某个项目。陈来生经过认真考察后,认为不符合条件和规定,就如实向这位领导报告说不行。有人当面说他“太老实,老实到了有点笨。”陈来生说:“我们对党就是要忠诚老实。”他给自己和老建办工作人员立下“六不原则”:不接受被扶单位的宴请,不收被扶单位的宴请,不收受被扶单位的红包,不利用工作之便 谋取私利,不为亲戚朋友开后门,不损公肥私,不向受扶单位索要土特产品。
陈来生在扶贫项目和资金的安排上照章办事讲原则不讲情面。他经手的老建办扶贫资金上亿元,从未用手中的权力为自己谋取过半点私利。宁都县委、县政府领导称赞他是“宁都县干部廉洁自律的一面旗帜”。
在19个的扶贫工作中,陈来生荣获许多光荣称号,在“八七”扶贫攻坚取得巨大成绩的赣南老区,他被誉为“忠诚的扶贫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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