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闽西革命老区插上腾飞的翅膀 ——来自中国银行总行挂钩扶贫点的报告 中国银行  廖卫东 翻开中国革命历史的史册，在早期革命斗争根据地的地图上，有一片红色的土地——闽西龙岩地区。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这里是中央苏区的重要组成部分。人民解放战争中，闽西人民十万优秀儿女参加红军，培育出杨成武、刘亚楼等一大批叱咤风云的我军著名将领和邓子恢、陈丕显等众多杰出的党和国家领导人，为革命捐躯的闽西籍烈士达2.36万之多。可是，时隔半个世纪之后，这里却还是国务院确定的全国18个连片贫困区之一。直到1985年底，全区仍有长汀、上杭、武平和连城4个县被确定为国家重点扶持的贫困县，到1994年末，全区仍有170个贫困村、3.5万个贫困户、16.8万贫困人口，刚刚脱贫的农户大多也处于贫困的边沿，稍遇天灾人祸则又返贫，返贫率最高时达9.93%；还有437个村不通公路，91个村不通电，33万人口尚未解决人饮问题。无疑，剩下的是扶贫攻坚最难啃的一块“硬骨头”。 在这个关键时刻，一个前所未有的宏伟工程——“国家八七扶贫攻坚计划”启动了！中国银行根据党中央、国务院的部署到闽西地区进行挂钩帮扶，接到党中央、国务院的指示后，中国银行党组书记王雪冰同志立即主持召开会议，对落实国务院指示进行研究部署，成立了以总行副行长杨惠求同志为组长、各有关部门总经理为成员的总行扶贫工作领导小组，并决定每年从总行抽调6名年轻优秀的干部轮流到龙岩挂职扶贫。王雪冰行长说，我们是社会主义的国有商业银行，既要“在商言商”，更要“在商明政”。消灭绝对贫困，最终实现共同富裕是社会主义的性质决定的，是全社会的任务，也是中国银行义不容辞的责任，我们一定要认真把这项工作做好。在党委（党组）的直接关怀下，1994年12月总行迅速派出了6名优秀年轻干部作为第一批扶贫队员奔赴闽西挂职。在进行大量调查研究的基础上，中国银行领导与当地领导一起研究制定了一条开发式扶贫的新思路，发挥中行资金、人才、信息等方面的优势，既对贫困老区进行优惠和倾斜，又兼顾银行资金的效益性、安全性和流动性，防范扶贫贷款的风险，注重社会效益与经济效益的最佳结合，着力增强发展能力，力求扶贫工作的良性循环和银行业务的健康发展。在这一总的思路指导下，拉开了中国银行总行在闽西长汀、上杭、连城、武平4个贫困县开展大规模挂钩帮扶工作的帷幕，并向世人展示了一幅幅中行人以其特有的睿智和爱心在革命老区扶困济贫的动人画卷。 从基础设施入手，着力解决“瓶颈”问题 中国银行第一批扶贫工作组到达闽西后，立即马不停蹄地对当地的自然环境、经济和社会发展现状、贫困人口生活等情况展开了深入细致地调查研究。他们沿着红军走过的崎岖山路行进，在人烟稀少的原始森林中跋涉，经过认真而仔细的考察，很快向总行写出了数万字的调研报告。报告分析认为，闽西的贫困，主要是由于交通不便、信息不灵、电力不足，基础设施滞后，制约了经济的发展。扶贫工作小组提出，扶贫就要扶本，应首先从改善制约闽西经济发展的“瓶颈”——交通、电力等基础设施入手，使潜在的资源优势成为现实的经济优势，改变大的投资环境，为闽西经济发展打牢基础，蓄积后劲。与此同时，按照商业贷款的要求和程序进行运作，讲求银行资产的效益与回报，把风险降到最低，以达到社会效益与经济效益的最佳结合。这一建议与总行党委扶贫工作指导方针不谋而合，因而很快就得到了批准，并在以后的扶贫工作中得到了始终贯彻。1994年至今，中国银行总行已支持了龙岩地区319国道、武平县下坝水电站、上杭县金山水电站基建项目、连城县35KV输变电技改、长汀县河田110KV输变电技改项目等8个交通、能源基础建设项目，发放本外币贷款折合人民币16716.56万元，这些项目建成后，不仅每年新增产值5亿元，新增利税3亿元，而且有力地带动了整个闽西经济建设和各项事业的全面发展。在中总行的协调下，香港中银集团所属金城银行为319国道贷款1200万美元，建成通车后产生了十分显著的经济和社会效益。据测算，1998年319国道龙岩市境内交通量约达10000辆/昼夜，大大缩短了闽西与外界的距离，促进了闽西与沿海的经济交流，对闽西经济的腾飞发挥了巨大的推动作用。在中行的支持下，龙岩地区1994年还是一个缺电地区，到1996年该地区的水电发电量却在全国同类地区中名列前茅。中行扶持的连城县5个乡的35KV输变电项目投产后，仅此一项年售电收入就达698万元，上缴税金115万元，税后利润180万元，可使连城县工农业总产值平均增加近400万元。 扶植重点项目，培育支柱产业 选择辐射面较大的资源开发型龙头企业，注入技改资金，增强发展能力，培植财税来源。这是中行帮扶闽西脱贫的又一招“妙棋”。中国银行认为，要摆脱救济式扶贫的老路，走开发式扶贫的道路，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变“输血”为“造血”，而作为一个国际性的大银行不可能“一家”、“一户”地去帮扶，那样既难于收到理想的社会效益，也不可能有良好的经济效益。着眼于闽西地区的实际情况，中国银行从当地要求提供信贷支持的近百个项目进行精心筛选，科学论证，选择了几个有销路、有市场、有还贷能力的重点财税大户进行重点扶持，尽力给予政策倾斜和信贷支持。几年来，为闽西的重点企业的技改和新建共投入10850万元人民币，外汇贷款900万美元，培育、壮大了一批支柱产业，在很大程度上改变了闽西工业基础薄弱、经济总量小、条件落后的状况。烤烟是龙岩地区的支柱产业，龙岩卷烟厂是烤烟生产的龙头企业，上缴利税占整个地区的1/3，直接影响千家万户农民和各级政府的收入。为此，中行为龙岩卷烟厂“五期”技改项目提供了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5000万元、外汇技改贷款650万美元，龙岩卷烟厂卷烟生产的质量、档次和产量都有了较大提高，使当地政府年均增加税收4925万元，使每个种植烟草的农户年均增收300元。中行为连城县塑料彩印厂技改提供的250万美元和750万人民币资金贷款，使该厂实现年销售收入8400万元，使连城县年均新增税利2241万元，并提前还款40万美元。福建省副省长、前龙岩地委书记黄小晶同志称赞说：“中国银行在闽西扶贫是扶到了点子上。”中共龙岩地委、龙岩地区行署专门向国务院扶贫办公室写出书面报告，赞扬中国银行“在帮助闽西发展经济的同时，成功地探索出了商业银行参与定点扶贫工作的好路子，做到了将扶贫工作和当地经济发展的需要与商业银行业务的特点有机地结合起来”。 开展科教扶贫，改善闽西老区办学条件 “再穷不能穷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这是闽西山区干部群众广为流传的一句口头禅，也是中行领导和全行员工情系闽西教育事业的共同心声。当中行领导和扶贫工作队员们看到，不少山区孩子至今还在简陋不堪、低矮陈旧的教室里勤奋学习的时候，心情久久难以平静。他们知道，孩子代表着未来，只有抓好基础教育，努力提高全体劳动者的基本素质，才能使闽西真正脱贫，大步迈上腾飞之路。在总行领导和扩大员工的大力支持下，几批扶贫队员以高度的热情、极大的爱心投入到教育扶贫中去。采取扶贫与支教相结合，治贫与治愚相结合，财力支持与智力引进相结合的方法，把支教和扶贫同时作为推动贫困地区经济发展的两个驱动轮。在闽西4个贫困县最简陋、最破旧的校园里，有中行领导为建设希望小学奠基培土的身影；在偏僻山村的乡间小道上，有扶贫队员们送书送款的足迹。1995年，在总行倡导下，香港中银集团捐助100万港币，帮助4个贫困县各建一座“希望小学”。中国银行副董事长杨惠求亲自为希望小学培土奠基并考察扶贫项目。1996年，香港金城银行捐助40万港币帮助上杭旧县中心小学建设教学楼和设立奖教助教基金；中行厦门分行捐助20万元用于兴建连城朋口镇张家营希望小学；中行总行为帮助遭受百年不遇洪灾的学校重建校园，拨款50万元，保证了灾区儿童按时开学；中行总行团委、中行龙岩分行团支部和第二批扶贫工作组的同志还一起捐资1.2万元，为希望小学各配一套希望书库。1997年，中行总行为了激励长期献身山区教育事业的优秀教师和生活遇到困难的教师，又专门捐款200万元，建立了中行“闽西助教奖教金”，中国银行党委书记、董事长兼行长王雪冰亲自参加了在北京举行的奖教金设立仪式。中国银行前副行长高德柱深入闽西贫困地区进行调研。1998年8月，中国银行常务董事张玉兰与有关部门总经理亲赴龙岩视察扶贫项目，并参加了向优秀教师和贫困学生发放奖教助教金的仪式。1999年，总行又向龙岩市有关部门和学校捐赠了12台电脑及相关设备，并发动总行全体员工捐赠图书12000余册，中国银行副行长柏士珍亲赴龙岩参加了第二届奖教助教金颁发仪式和图书捐赠仪式，王雪冰和柏士珍同志还向希望小学捐了款。近几年来，中国银行在闽西“希望工程”上的投入，呈逐年上升趋势。据统计，自1994年末到目前，中国银行总行动员全系统向闽西希望工程的各项捐款已达700多万元，兴建高质量的希望小学15座，救助了6000多名贫困学生上学，激励了一大批教师献身山区教育事业。在闽西广为流传着一个“救命楼”的动人故事。1996年8月8日，一场百年不遇的特大洪灾袭击了闽西地区，洪魔肆虐，所到之外房倒屋塌，良田被毁。其中，长汀县河田镇蔡坊村灾情尤为严重，泥墙垒起的民房全部倒塌，全体村民的生命危在旦夕，紧急关头人们不约而同地奔向中银集团捐建的蔡坊村希望小学教学楼，而这座坚如磐石的教学楼仿佛是屹立在滔滔洪水中的小岛，忠实地护卫了600多名村民和他们上百头家畜的生命，使他们安然躲过了洪峰。洪水过后，教学楼又成了村民的临时住房，帮助他们度过了最困难的时期。每当提起这件事，蔡坊村民对中国银行总是满怀感激之情，说中行捐建的这座教学楼是“救命楼”是真正的“希望之楼”。 发挥自身优势，积极开展外引内联 作为名列全球500强企业之一的中国银行，拥有庞大的海外分支机构，与海内外众多知名客商有着广泛的联系。在扶贫工作中，中行充分发挥这一得天独厚的优势，积极开展外引内联，在帮助贫困地区引进大量资金的同时，也引进了许多先进技术和管理办法。为了帮助龙岩市有关部门熟悉国际经济金融和贸易知识，在开展对外招商、引进资金技术和开展经济贸易时少走弯路，总行专门派出总行国际金融研究所的专家学者到龙岩举办了“国际金融业务知识培训班”，请地县党政领导及各级负责干部参加，开阔了贫困地区干部的视野，增长了他们在项目选择、管理等方面的国际金融知识。在每年龙岩地区到香港招商谈判时，中国银行的扶贫队员也作为顾问、参谋，甚至翻译一同前往，充分利用中国银行在香港和海外的特殊影响，为贫困地区招商引资牵线搭桥。在中国银行的鼎力支持下，龙岩市成功地利用450万美元的西班牙政府混合贷款引进西班牙污水处理设备，从根本上解决了龙岩市污水排放对水域环境所构成的严重污染。在总行的支持下，龙岩市还争取到了原总行信托投资公司所属环球租赁有限公司500万美元贷款，有力地支持了龙岩卷烟厂的技改项目。并为闽西的希望工程建设，从香港引进了大量捐款。此外，中国银行总行还根据闽西地区劳动力资源丰富，适合发展桑蚕业的特点，借助银行与众多客户群的关系，加强龙岩与其他地区的横向联合，得到浙江省海宁市的支持，帮助长汀等县开展劳务输出、皮革加工和发展种桑养蚕，增加贫困户收入，促成了长汀县政府与海宁市政府签订了长期合作协议书，为闽西增加了脱贫致富的门路。 探索商业银行扶贫方法，拓宽开发式扶贫路子 国有商业银行实行挂钩扶贫，是我国在党的领导下进行的一个前所未有的创举，也是加速贫困地区脱贫的一项重要举措。对于国有商业银行来说，这既是一个艰巨的任务，也是一场严峻的挑战。主要表现在：一是没有优惠政策的支持。国家虽然向国有商业银行下达了挂钩扶贫任务，但并没有明确具体的任务目标及相应的优惠政策，如扶贫贷款指标等等，一切都有赖于发挥商业银行自身的主观能动性。二是贷款风险较大。由于商业银行的特点，必须讲究资金运营的安全性、流动性和效益性，而贫困地区的投资环境较差，缺少符合商业银行资金投入条件的项目，盲目投入势必造成国有银行不良资产的增加。三是国有商业银行讲究规模效应。如何一家一户地做好整个地区的脱贫工作难度很大。四是缺少可资借鉴的经验。商业银行不同于政策性银行，尤其是以城市银行作为商业定位、以海外业务擅长的中国银行更加缺少在偏僻农村进行扶贫工作的经验。但是，尽管困难重重，风险很大，中国银行党委着眼于党的根本宗旨，着眼于整个国家的跨世纪发展，着眼于社会主义商业银行的性质，决心“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在没有现成经验的情况下，探索出一条国有商业银行进行开发式扶贫的成功路子。5年来，中国银行在闽西的扶贫开发工作经验，可以概括为抓好以下“六个结合”： 第一，社会效益与经济效益结合。作为国有商业银行进行开发式扶贫，在国家没有给予特殊优惠政策的情况下，必须在注重社会效益的同时，关注自身资产的安全性，这不仅是商业银行生存发展的需要，是保全国家资产的需要，也是保证扶贫开发工作走可持续发展道路的客观需要。通过中行5年的实践，这一指导思想不仅已经成为银行扶贫人员的行为规范，而且早已成为龙岩地区各级领导的共识。由于当地政府和企业牢固树立了效益观念，明确了商业贷款不同于救济金和财政拨款，促使他们更加注重企业的成本、效益和信誉，这不仅保证了银行贷款的按时还本付息，也使贫困地区干部在思想上发生了一场“悄悄的革命”，对于他们真正树立起市场经济观念起到了“催化”的作用。 第二，扶贫项目与经济发展结合。在扶贫项目的具体筛选上，不是偏重于单个项目的优劣，而是着眼于经济社会发展的战略全局，从解决整个地区经济发展的主要矛盾入手，抓住制约经济发展的关键环节——交通和电力建设，以及培植若干利税大户，把有限的资金用到点子上，有效地解决了扶贫资需求大与银行信贷资金不足的矛盾，起到了“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作用。 第三，宏观政策倾斜与单项商业运作结合。几年来，中行在对闽西地区扶贫工作的资金投入上，给予了一定的政策倾斜，在全盘资金供求关系紧张的情况下，优先照顾了贫困地区经济发展的需要，投入资金总额折合人民币6.5亿元。但在具体项目运作中，中行始终坚持从严要求、科学论证、规范管理。中总行规定，扶贫上报的所有项目都必须按照《贷款通则》办理，成熟一个上报一个，确保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不给贫困地区背新的“包袱”。扶贫贷款，无论项目大小，均按照各级分行权限，逐级审批上报，严格执行了担保制度，有的还采取了抵押担保的方式。在总行协调下，龙岩分行与所有项目单位签订了《固定资产贷款贷后管理协议》，对银企双方在贷后管理过程中的权利和义务作了详尽了规定，保证了贷款管理的制度化、规范化。截至目前，所有扶贫项目还款付息的情况基本正常，创造了贫困地区优质贷款的良好范例。 第四，区域经济发展与个体农民脱贫结合。在闽西扶贫开发工作，虽然中行没有直接面对千千万万贫困农民，但由于在选项上注意把主要力量投入到基础建设和与增加农民收入相关的产业上，同样收到了直接帮扶贫困农民的效果，而且为贫困地区的长期可持续发展奠定了良好的基础。 第五，经济扶贫与科教扶贫结合。在帮助闽西地区在经济上脱贫的同时，中行始终把科教扶贫作为一项极其重要的工作来抓。以发展贫困地区教育事业为己任，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协调海内外的力量，给予了最大限度的支持，使闽西的教育与经济同步发展，中行援建的“希望小学”已成为闽西教育的“示范学校”，中行“闽西助教奖教金”直接激励了一大批教师献身山区教育事业，使闽西地区的整体教育水平跃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第六，挂钩扶贫开发与银行业务发展结合。中行在闽西进行开发式扶贫的成功经验，不仅为闽西贫困地区带来了巨大的社会经济效益，大大地推动了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而且也提高了中行在该地区的声誉和知名度，带动了中行银行业务的发展。如今，中行龙岩市分行业务在当地的市场占有量均有大幅度提高，各项指标名列福建省分行系统前列。今年上半年不良资产比去年末降低0.72个百分点，人民币存款突破10亿元，实现利润105.62万元。 中国银行总行在闽西贫困地区帮扶工作，受到中共福建省委、福建省政府，中共龙岩市委、市政府和广大人民群众的热烈欢迎、大力支持及高度评价，并于1999年春，得到国务院的通报表彰。中国银行致力于不断探索的国有商业银行进行开发式扶贫的做法和经验，也受到各大新闻媒体的广泛瞩目和赞誉。前国务院扶贫开发领导小组常务副组长杨咏沂同志在听了闽西地区扶贫工作的汇报后曾指出：“闽西这个福建贫困人口最集中的地区，比全国提前三年基本解决了温饱问题，这很了不起。中行总行在闽西挂钩扶贫做了大量工作。中行领导亲自调研、亲自部署，并派出多批优秀干部到基层挂职。他们根据本部门的特点，选准项目，从解决制约闽西经济发展的瓶颈和培育支柱产业出发，抓到了点子上，资金使用效益高，还大抓了科教扶贫，增强了扶贫的后劲。闽西扶贫有他们的贡献。这也充分证明了商业银行参与地方开发式扶贫有足够的业务发展空间。” 春华秋实。在中国银行的大力支持下，如今龙岩市的国民经济和社会事业已经获得了长足的发展。据统计，1998年龙岩市国内生产总值、工业生产总值、农业生产总值分别比1995年增长48.5%、56.4%和40.6%；财政收入比1996年增长27.8%，农民人均纯收入已达2701元；贫困人口也从1995年的34635户、168708人减少到目前的11277户、52811人。长汀、上杭、武平、连城4县已初步解决了温饱问题，龙岩地区也基本脱离了贫困。闽西——这块富有革命传统而又贫穷落后的红土地，在党的改革开放和扶贫开发政策指引下，正在迅速改变着昔日的模样，奔上富裕美好的腾飞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