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扶贫  扶真贫  把扶贫工作推到贫困第一线 ——国家邮政局商州联乡包村扶贫纪实 国家邮政局  黄国平  阎学斌 位于陕西省东南部、秦岭南麓的商州市，是一个革命老区，也是全国重点贫困地区之一。从1986年被国家确定为重点扶持的贫困县（市）以来，得到了中央、省、地的大力关怀和支持。1998年底，在国务院扶贫办的统一部署下，商州市成为国家邮政局定点扶贫市。 这个下辖37个乡镇、633个行政村，拥有52.64万人口的农业县级市，以八山一水一分田著称，山多而缺土，田少而瘠薄，2672平方公里的州域仅有39.9万亩耕地，其中一半多还是坡度在25度以上的退耕还林地，人均耕地只有0.76亩。在耕地中，水田不到8万亩，仅占1.86%。面对农业基础薄弱，工业发展后劲不足，地方财政困难，资源相对贫乏，贫困面相对较大的严峻形势，商州老区人民不怨天、不怨地，始终和大自然做坚韧斗争。实施《国家八七扶贫攻坚计划》以来，特别是1996年中央扶贫开发工作会议提出到本世纪末基本解决剩余人口的温饱问题以来的两年时间，市委、市政府始终以扶贫攻坚总揽农村工作全局，发扬艰苦创业精神，走开发式扶贫之路，千方百计增加扶贫投入，努力探索和推广扶贫工作的有效机制，组织全社会力量合力攻坚，着力扶持贫困乡村脱贫致富，使贫困乡村生产生活条件显著改善，解决了大多数贫困人口的温饱问题，目前全市已初步形成核桃、板粟、食用菌、肉牛为主导产业，药材、烟叶等产业为辅的经济农业发展格局。到1998年底，全市工农业生产总值由1990年的1.78亿元增加到7.59亿元，地方财政收入达3558万元，全市农民年人均收入由1993年的592元增加到988元。处于温饱线以下的贫困人口由1993年的15个乡176个村3.2万户13.8万人减少到目前的3个乡23个村4300户1.9万人。国家邮政局以今年脱贫越线的这3个贫困乡为扶贫攻坚的主战场，把帮助23个贫困村改善生产与生活条件作为主要内容，将扶贫工作顺利推到第一线，仅半年多时间，所扶3个乡23个村正在快步甩掉贫困帽子，跨越温饱线。 深入调研  确定扶贫重点 党组领导对扶贫工作高度重视，曾多次踏上商州这块古老的土地。他们翻秦岭、上流岭、走乡村、看农户，亲自了解贫困状况，与地、市领导共商扶贫大工计，一个以“真扶贫，扶真贫，发扬邮政艰苦奋斗精神，把扶贫工作推到贫困第一线”为指导思想的扶贫计划制定了出来。 同时党组领导还选派了两名干部到商州挂职锻炼，来到商州后，他们一头扎到贫困乡镇和贫困户当中，与当地群众促膝谈心，了解村情民情。通过走访上官坊、砚池河、三岔河等边远乡镇的贫困村、贫困户，亲自体验到了当地贫困乡村生产生活条件的恶劣，特别是路不通，人畜饮水困难，学校破旧简陋，教学条件较差，人口素质低下，严重影响了脱贫致富的进程。生产与生活条件得不到有效改善，脱贫致富就是一句空话，打好扶贫攻坚战，改善生产与生活条件是重点和关键。虽然国家邮政局刚刚组建，邮政的运营和发展面临巨大困难，但再困难，也要挤出一定资金，为贫困乡村尽快脱贫多做些好事、实事，既为他们雪中送炭，缓解燃眉之急，又为他们长远考虑，造福后代，从根本上改善他们的生存环境。共识一旦达成，立即付诸实施，两名扶贫挂职干部一边向国家邮政局汇报情况，争取资金扶持，一边向商州市委书记、市长提出召开三个贫困乡的扶贫越线现场办公会，得到市委、市政府的支持，书记、市长一同参加，各职能部门被拉到现场，听汇报、看实地，就道路、饮水、学校的修缮等基础设施建设及经济产业的扶持与发展等，逐村逐项敲定扶贫项目和内容，落实各个项目的资金和物种。三个现场办公会上，国家邮政局积极承担了三个乡的水、电、路、通信、教学等基础设施建设以及开发扶贫项目等扶贫重任。 为使资金尽快到位，国家邮政局商州挂职的扶贫干部日以继夜奔波于京城至商州之间，筹措资金，协调解决工程项目落实中的困难和问题。在他的倡议组织下，国家局职工也纷纷解囊，伸出缓助之手，为商州贫困山区捐赠29英寸彩电5部，学习用品2852件，衣物8000多件，现金24123元，千里迢迢从北京送到商州贫困户手中。当地干部群众被深深感动，向贫困宣战的责任感、积极性空前高涨，扶贫攻坚掀起了新的高潮。 依托资源优势  开发主导产业 在市场竞争中，发挥当地资源优势，形成有地方特色的商品优势是加快贫困地区经济发展的成功经验。商州山大沟深，人多地少，自然条件差，因而不能单一强调发展农业以粮为纲，而要向二、三产业转化，走开发式扶贫新路子。从地方资源出发发展多种经营，形成有自己生产经营特色和产品优势的产业，走家庭扶贫——区域开发扶贫——推动区域经济发展的路子，从根本上整体脱贫致富。针对商州一分田收入现状，挂职扶贫干部大胆提出依托当地资源，搞新财源产业项目开发的新思路，通过新兴产业的开发，使干部群众走出劣势在山、困难在山、穷根在山的误区，树立起潜力在山、希望在山、优势在山的新观念，决心天不厚我我自奋，八分山上做文章，综合开发奔小康。为选准项目，他们穿河谷、爬高山，每天步行数十里，进行实地考察论证，发现贫困乡村农民因耕地少，“靠山吃山”，不顾长远，急功近利，杀鸡取卵，盲目地、粗放地毁林开荒。由于养殖牛羊成本低，不用科学方法栏养、圈养，而是放牧荒山，从而造成土层本来就很薄的石山植被破坏，水土流失。长期以往，越养越穷，越穷越养，形成恶性循环，养殖牛羊形不成规模，自然环境遭到破坏，这样的做法实不可取。考察论证过程中，一种极易生存的野生酸枣引发了他们的兴趣。酸枣资源在商州可以说是从南向北、从东向西、山上山下、山涧地边无处不有，睁目可见。如何将这项资源转化为一项新兴产业，作为龙头骨干项目来抓，扶贫组同志作了大量调查研究，咨询请教专家，了解到在野生酸枣树上进行国优大枣嫁接可产出个大味美的优质大枣，嫁接的枣树当年就可挂果，还能在每棵枣树上剪出10棵接穗，用于来年的嫁接，第三年就可达到盛产期。该项目的最大优点是技术简单、不与农业抢耕地，有利于荒山的绿化与开发，保护植被，防止水土流失，是一项发展经济、增加群众收入的“短、平、快”项目，有着广阔的发展前景。于是在全市实施大枣开发工作的规划被摆上了市政府的重要议事日程。在扶贫挂职的同志亲自带领专业技术人员到河南考察，与技术人员共同研究探讨嫁接技术，经过严密的组织、思考，拿出了具体实施方案，请有关专家进行论证后，提交给市政府。 商州市政府对此项目给予高度重视和积极支持，专门召开了包括农业、林业、扶贫等部门和有关技术人员参加的办公会，确定把嫁接大枣作为一项新兴产业来抓。刚刚放下考察旅途劳顿的扶贫干部又踏上了去北京的旅程，向国家邮政局领导汇报，争取到了20万元的启动资金。为了让广大群众接受这一新兴事物，他们向广大群众大力宣传大枣开发的意义和前景，召开现场会，做好群众发动动员工作，与农民签订合同，第一年无偿提供给农民大枣接穗，第二年由农民上缴5倍的接穗，用于发展其他的乡镇，滚动发展，最终形成一项全市的财源产业。从今年4月下旬开始，阎学斌副局长带领技术人员逐乡、逐镇、逐村开展技术培训，向农民手把手传授嫁接技术。先后在陈塬、刘湾、板桥等15个乡、镇、办事处，68个村委会，召开技术培训会17次，培训技术员858名，参加群众达到2388余人次。当地群众评价说：“这样的干部在近几年很少碰见，教我们兴枣业，发枣财，苦口婆心传技术，我们一定解放思想，提高认识，积极行动，为上级党政争光。” 据统计，共为群众无偿提供国优大枣接穗30万株，加上群众自发购买嫁接的20万株，在两个月20天时间内，在山坡上共嫁接50万株，成活率在85%以上，按照预定计划，明年以投入一株回收5株的比例向群众收回今年的投入，即明年要回收150万株接穗，然后再投放到其他地方，从而覆盖312国道沿线和丹江河两岸的28个乡、镇、办事处，形成规模产业，增加农民的收入和市财政收入。 强根壮基  夯实扶贫基础 贫困地区经济发展滞后从表面上看，穷在山，困在路，苦在电，缺在水，但究其深层原因，则是穷在人的素质上，慢在思想解放的步子上，精力没有完全集中在发展上。历史上，商洛群众一直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也一直在大山的阻隔中苦苦奋争。作为昔日曾两度成为全国有主要影响的鄂豫陕和豫鄂陕革命根据地，李先念、王震、刘华清、程子华、徐海东等革命老前辈在此建树了光辉业绩，解放后党和国家领导人胡耀邦、田纪云、温家宝、陈俊生、江泽民等先后来视察指导工作，给了老区人民亲切关怀。目前随着大西北开发步伐的加快，商洛也被列入国家和陕西省投资重点之列。商州市作为商洛地区所在地，是西北通往东南的咽喉要道，312国道穿境而过，即将动工的西南铁路也将为其带来良好的发展机遇。但国道、铁路延伸不到的边远山区，经济生活贫困，交通不便，信息闭塞，文化教育和医疗卫生状况落后，群众思想保守，观念陈旧，死守着家中的一份薄田，在恶性循环中煎熬，愚昧就像大山一样压得祖祖辈辈喘不过气来。如何将他们从封闭、落后、愚昧中解放出来，惟有教育。为了提高贫困山区劳动者素质，培育跨世纪的新型农民，必须坚持资源开发与智力开发并举，扶物与扶志相结合，把兴教育人作为脱贫致富和强村富民之本。挂职扶贫干部急山区教育所急，帮山区教育所需，积极承担起邮政希望小学的筹建责任，主动与国家邮政局联系，协调筹集资金近60万元，投放在生源较多、覆盖面较广、原有条件较差的地方修建3所中国邮政希望小学，在三个贫困乡和其他部分贫困村翻新修缮18所学校，尽快改善这些贫困乡村的小学教学条件。 发展农村教育，尽快提高人口素质，一直是困扰贫困地区的一个难题，也是贫困山村想抓而抓不起的一件大事。商州市的财政还是“吃饭财政”，近几年来，为完成普及九年义务教育工程，市、乡两级政府千方百计筹措资金，重点放在中学的改建上，但还有较大的缺口。小学教学条件的改善，主要靠各村子自筹解决，这对于温饱还成问题的贫困山村来说，无疑是力不从心。扶贫干部每走过一座山村，都要询问当地孩子的入学问题。一间间破烂不堪的校舍、落后的教学设施像块巨石压在扶贫同志的心上。面对特困户失学儿童，他们慷慨解囊，多则500元，少则200~300元，他们要为失学儿童重返校园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与农民群众半年多的深切交往，他们深深感到，基础教育对农民来说是多么地重要，要从根本上改变贫困地区的面貌，必须让农民掌握一定的文化知识和科技知识。发展农村教育，改善农村的办学条件，是培养新一代有文化素质农民的基础和保证。中国邮政希望小学拔地而起，众多失学儿童将重返校园，国家邮政局为贫困山区办了件造福千秋后代的大事，受到当地群众的交口称赞。 坚持水、电、路等基础设施建设，是确保农村脱贫致富的基本点和着力点。为了进一步落实今年全市扶贫攻坚任务，加快越线步伐，帮助三个贫困乡解决长期困扰农民生产生活的道路和人畜饮水等困难，国家邮政局筹集30多万元的资金安排20多个村的人畜饮水和道路建设项目。板桥乡的白沟、槽沟村严重缺水，群众生活用水要到三四里外肩挑背驮，每天为此要花去两三个小时，干旱季节缺水更为严重，雨季挑水驮水更加困难。这两个村的群众生活的艰难，使他们下定决心，一定要把群众吃水的问题解决好。他们争取有关部门支持，亲自查地形、选井位、测水量、跑方案、搞设计，请有关单位检测，引自来水，从根本上解决了这两个村人畜饮水的困难。当地老百姓百般感谢，感谢国家邮政局给他们派来了贴心人，解决了祖祖辈辈没有解决的吃水难问题。 为了使贫困乡村农民早日打开山门，解放思想，转变观念，开放经营，科技致富，扶贫干部积极与当地有关部门联系，定计划，跑项目，加快三个贫困乡的基础设施建设进程。目前，上官坊乡已开通无线接入电话，光缆铺设已列入了扶贫计划，砚池河的有线电视网已经开通，三个乡的村级公路已基本修通。农民群众万般感慨：现在不出门户，可知天下大事；农副产品要外销，电话一拨客商就到；过去连卖头猪都得八个大汉抬下山，现在拖拉机、农用车可开到家门前，再也不用为出门路难行、致富信息不灵犯愁了。多年的梦想变成了现实，他们激动的心情无法言表。 今年是扶贫攻坚的决战年，为使贫困人口尽快解决温饱问题，为实现在20世纪消除贫困的目标，党中央、国务院作出了《进一步加强扶贫开发工作的决定》，江总书记向全党、全社会发出“夺取决战阶段胜利”的动员令，全国各地的扶贫攻坚已进入冲刺阶段。古老的商州也和全国一样，在党中央、国务院的正确领导下，认真贯彻中央的决定，全面实施国家八七扶贫攻坚计划，逐级建立扶贫工作责任制，书记、市长与上级签订扶贫工作“军令状”，落实党政一把手亲自抓，贫困乡村的面貌有了较大的改善，脱贫步伐进一步加快，脱贫工作有了显著的进展。到1999年底，全市将全面越过温饱线，贫困将被留在20世纪。然而，彻底改变贫困地区的落后状况，使农民走上富裕之路，还面临许许多多的困难，需要全社会进一步努力和奋斗。就目前情况而言，贫困地区绝大部分地处山区，自然条件恶劣，耕地少，产量低，抵抗自然灾害的能力较差。如何结合山区的特点，制定相应的政策，在自力更生的基础上加大开放力度，加大科技和农业技术培训投入，加大山地农林经济产业发展的力度，调动农民、企业、社会开发荒山的积极性，走开放、开发之路是今后工作的重点。在实施八七扶贫攻坚计划以来，山区经济产业有了较快的发展，形成了一定的规模。但由于交通不便，信息闭塞，使得农副产品销售渠道不畅，经济效益不高，影响了农民生产的积极性和发展后劲。各级政府如何引导农民进入市场，蔬通农副产品的销售渠道，快速、准确地提供市场信息服务和科技扶持，是尽快发展、巩固脱贫致富成果所急需解决的问题。目前，教育的落后、人口素质的低下仍是影响贫困地区经济持续发展的一个重要因素。由于大量的劳务输出，一大批年轻力壮、有一定文化素质的农民外出打工，使得留下的农村人口素质更显低下，也影响了农村农业科技的推广普及，山区经济产业的开发受到限制，为此要在合理输出劳务的同时，想办法保留一批掌握一定农业科技的骨干，带领当地农民走科技种田养殖的道路，脱贫致富才能得以保证。 商州近几年在国家有关部委、单位扶贫帮助下，变化是巨大的，然而，扶贫攻坚的任务是艰巨的，彻底脱贫致富也是一项长期工作，国家邮政局将进一步创造条件，为商州的发展和贫困农民的脱贫致富做出新的贡献。做到商州不脱贫，国家邮政局不脱钩，即使脱了贫，也不脱钩，在新的征程上，继续与商州老区人民共同打好扶贫攻坚战，走向共同富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