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情融于水  扶贫谱新篇 ——国家统计局万荣扶贫工作侧记 国家统计局  黄秉成  田鲁生 1994年，国家统计局响应党中央、国务院《八七扶贫攻坚计划》的号召，确定山西省万荣县为自己的定点扶贫县。从1995年初以来，先后派出四批扶贫工作组进驻万荣。工作组的同志们怀着对贫困地区人民的深厚感情，同当地干部群众一道挑战贫困，在脱贫致富的道路上谱写了一曲曲感人之歌。 一 万荣县位于山西省西南部的黄河汾河交汇处，属黄土高原地带。全县17个乡镇、281个行政村，40多万人口，分布在全县1081.5平方公里的黄土地上，耕耘着102万亩耕地和10万亩滩涂。 万荣县是一个农业大县，也是全国有名的小麦和黄牛生产基地县。1994年全年粮食总产量达1.22亿公斤，其中小麦总产量9860万公斤，农民人均纯收入为720元；1998年全县粮食总产量达1.11亿公斤，其中小麦总产量7606万公斤，农民人均纯收入达1966元。另外，近几年来，苹果生产也成为了该县的支柱产业之一。1994年苹果总产量达1.5亿公斤，产值近3亿元；1998年苹果产量达到2亿公斤，产值达4亿多元，苹果收入成为了该县农民的主要经济来源。 制约万荣农业发展和经济腾飞的最大障碍是什么？经过调查，我们认为最大的障碍是干旱少雨和资源匮乏。该县大部分地区全年降水量在200~300毫米之间，90%的土地完全靠天等雨，还有部分人畜吃水都得不到保障，地下水资源也十分短缺，是该县经济发展受制约的重要因素之一；另外，该县资源贫乏，工业基础薄弱，大部分工业企业经济效益差，这是该县经济发展受制约的又一重要因素。 二 水资源的短缺是导致万荣县长期处于贫困的最主要的原因，也是万荣人民最珍贵的东西。在万荣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对客人宁送一个馍，不送一口水。”扶贫工作组的同志在万荣进行认真考察后，经局扶贫工作领导小组同意，决定重点围绕“水”做文章，积极开展水利扶贫。局党组决定，机关每年从事业费中挤出15万元用于打井，每批工作组也要重点围绕“水”帮助搞一些扶贫项目。 1．资助贫困村打深井9眼，帮助贫困户打旱井500多眼，从根本上解决3.5万贫困人口的饮用水问题。 据《万荣县志》载：“万荣县‘水深土厚’。”千百年来，万荣县人民吃水一是挖池打窖（旱井），积蓄雨水；二是开发地下水资源，挖凿深井，补充池、窖水之不足，久旱不雨、池干窖罄时则上深井搅（汲、吊）水。虽大部分村庄有深井一眼至数眼，但远难满足，挑水居民在深井旁排队等候者司空见惯。深井一般在200米左右，最深达300米以上，贾村乡杜村井深达350米。因水源奇缺，该县人民惜水如油已成习惯。每逢下雨，家家屋檐下放满盆、罐、水桶之类盛水器具，接满水后倒入大缸，以备饮用。冬天积雪入缸，融化饮用者亦为普遍。洗衣洗碗用水，往往洗后澄清再用，有的把澄清的水添到锅里蒸镆，以节约新鲜清水供人饮用。昔日“祈雨”的封建迷信活动各地皆有，村民成群结队到几十里外的稷王庙“祈雨”，名曰“上马脚”。 解放后，政府进行了打旱井、打水窖、引水下山等几项大工程，试图从根本上解决全县人畜饮水问题，情况虽有所改善，由于资金和技术的原因，直到70年代才部分解决了人畜饮水问题，但还未从根本上彻底解决这一问题。 1995年，当我们扶贫工作组在全县调研时，全县仍有一部分人靠饮用地窖的雨水度日，遇久旱不雨时还得去外村买水。据了解，在该县偷水、抢水者有之，因水而打架斗殴者有之，因水纠纷而集体上访者亦有之。经调查，我们发现其根本原因：一是因为有的地方水深土厚，打深井花费太大，一口井大约需50万元左右（包括配套设施），本来就贫困的老百姓很难拿出太多的钱用于打井；二是地下水资源短缺，加上技术问题，前几年老百姓花了钱，打了“井”不出水，成了黑窟窿，老百姓怕打井。对此，几年来，工作组的同志们一方面帮助万荣县人民引资打井，另一方面积极进行宣传动员，要老百姓明白只有打井才能有出路，只要有水脱贫就有希望，水乃该县脱贫致富的源泉等道理。经我们工作组多方努力，每年都有新井打出，当深井打成后，老百姓都像过年一样敲锣打鼓庆祝一番，特别是长期靠吃“雨水”过日子的人们，看见“哗啦啦”的地下水流出后，更是喜出望外、热泪盈眶，那激动的心情，真是难以言表。有的村民在井旁树碑，镌刻上“饮水思源”、“吃水不忘国家统计局”等字样。 四年来，除局机关每年支持万荣的10多万元用于打井外，我们还先后从有关部门引资80多万元，共120万元帮助万荣县3.5万贫困人口从根本上解决饮用水的问题。 2．积极开展水利扶贫，帮助贫困人口发展生产，共建渗灌田地4000余亩。 水不仅是万荣人民生活中最为珍贵的东西，而且也是万荣人民生产中最缺少的资源。昔日，万荣人吃水靠下雨、生产靠下雨，万荣人的生存全寄托在“老天爷”那里，自己完全成了“老天爷”的奴隶。如今，吃水问题基本解决了，但生产上如果用深井的水进行漫灌，不仅不符合万荣人惜水的习惯，而且也不科学，更不经济。这对还处于贫困条件下的老百姓来讲是不合时宜的。 近年来，万荣人民因地制宜搞了一些水利工程，一是扬水灌溉，即引黄河或汾河水采用渗溉这一节水灌溉法；二是渗灌工程，即通过改造深井，引井水建蓄水也渗灌。由于黄河、汾河水在70~80年代出现断流，前一种办法也十分困难。于是渐渐富裕起来的农民开始搞渗灌，这种做法既节约水也节约资金，同时还能确保每年都有好收成。 但搞渗灌开始需要一定的投入，我们工作组积极帮助他们，多方联系筹资，同时大力宣传动员老百姓积极主动搞渗灌工程。几年来，在国家、省有关部门的大力支持下，共为其筹集万元左右，帮助贫困村扩建渗灌田地4000亩左右，为贫困人口脱贫致富创造了条件。如1997年，我们曾帮柳家院改造两眼深井，不仅使该村渗灌地扩大了500亩，而且还使以前需要两个月时间才能浇遍全村土地变成如今只需一个月。结果，该村苹果、小麦基本可保障收成，不仅人均收入每年能增加200元，而且从现在起集体也不再收取村民的提留款了。 三 几年的扶贫工作，我们不仅受到了一次深刻的爱国主义教育，而且加深了对我国国情国力的了解，更加深了对党中央、国务院制定的《八七扶贫攻坚计划》的认识。国家统计局是一个业务部门，一无权，二无钱，扶贫工作之所以能做出点成绩，主要有以下几点体会和经验。 1．认识统一、思想明确、高度重视，是做好扶贫工作的前提。 《八七扶贫攻坚计划》的制定和实施，充分证明了党中央、国务院以及全中国人民敢于正视贫困，进而消灭贫困的勇气、决心和魄力；是关系到我国政治经济和社会发展全局的重大任务，是实现社会主义共同富裕的理想、促进民族繁荣昌盛的必要措施，是一项前无古人的伟大事业。正如江泽民同志所说：“到本世纪末我们解决了8000万人的温饱问题，占世界人口四分之一的中国人民的生存权这个最基本的人权问题，就彻底解决了。这不仅是我们中华民族历史上的一件大事，而且在人类发展史上也是一个壮举。”对定点扶贫工作，国家统计局党组高度重视，成立了局扶贫开发工作领导小组，副局长翟立功同志为组长，办公室、人事司、党委及有关专业司的负责同志任成员。领导小组下设办公室，具体负责处理日常的扶贫工作。全局干部职工普遍认识到扶贫工作不仅是一个帮助贫困地区人民脱贫的问题，而且是一个政治问题；参与扶贫工作不仅能帮助贫困地区人民早日脱贫，而且还有利于我们的机关干部了解国情、体察民情，提高干部素质，转变工作作风，培养跨世纪接班人。 2．抓住重点办实事，是我们扶贫工作的方针。 几年来，局党组、局扶贫开发工作领导小组对每届扶贫工作组成员都明确要求：“帮助万荣脱贫，是党中央、国务院交给我们的光荣任务，我们要多为老百姓办好事、办实事，重点放在吃水、办学、送技术上，要让更多的老百姓受益，得到实惠，争取早日脱贫。”几届扶贫工作组的同志们认真按照局领导的要求，抓住重点办事实，除帮助贫困村打深井9眼、旱井500眼、渗灌地4000亩外，还多次邀请有关农业专家、苹果专家到村里办培训班，传授有关农业技术和苹果栽培技术，先后有52000多人次参加，不少农民很快就掌握了有关技术，当年就得到了实惠。 3．选好用好蹲点扶贫干部，并解除他们的后顾之忧，是做好扶贫工作的关键。 万事开头难，扶贫如何扶，怎样才能贯彻落实好中央的精神，怎样才能迈好我局扶贫工作的第一步，关键在于人。局领导、扶贫办对此都很重视，决定一定要把有经验、有能力、能吃苦的优秀干部派下去。要求他们一方面通过努力工作，为老百姓多办实事，努力完成党中央、国务院交给我们的任务；另一方面，通过他们的努力，来树立国家机关干部在贫困地区干部和群众心中的良好形象。与此同时，扶贫办及时了解了下派干部的家庭、身体等状况，以及存在的困难和问题，建议局里和有关单位在政策上给予倾斜，在生活上和经济上给予一定的照顾，鼓励下派干部努力工作，安心工作，放心工作。每届工作组的同志们也不负重望，在扶贫工作中克服种种困难，为国家统计局赢得了荣誉。万荣县委、县政府赠送锦旗赞誉他们“廉洁自律，人民公仆。情系万荣，脱贫致富”。部分村民还送给他们“党的好干部，人民好公仆”的牌匾。 4．扶贫先扶志，扶志先育人，是变“输血”为“造血”的主要措施。 扶贫工作中，我们发现导致贫困的重要原因之一，是人们的思想观念落后，文化素质较低。于是我们工作组除开展宣传党的扶贫方针、政策和变“输血”为“造血”的思想外，还积极开展科技、教育培训。如：多方筹资新建了6所希望小学和21个希望书库，并与160名小学生结成“1+1”帮扶对子，帮助贫困孩子上学；还多次举办了苹果培训和黄牛技术培训，深入实地给予指导；开展送信息下乡，为贫困村赠送《农民日报》和科技图书，深受群众欢迎。通过一系列宣传教育活动，他们不仅转变了观念，而且提高了素质，由等着让人扶变为主动找人扶，自觉脱贫致富的意识大大增强了。 5．广泛发动群众，群策群力是搞好扶贫工作的重要源泉。 群众中蕴藏着极大的力量，只要把它挖掘出来，那将是十分有益的。在这次扶贫工作中，我们注意发动群众、依靠群众，群策群力办一切事情。在1995年捐资助学活动中，通过广泛发动群众，全局一下子集资17.5万元，上至局长，下至一般干部、工人，既有八旬老人，也有刚参加工作的青年人，都慷慨相助。有的干部激动地说：“对贫困地区捐款，这一次我是捐得最多的一次。”1996年，当万荣县遭受百年不遇的冰雹灾害，群众的生产、生活面临巨大困难之际，全局干部急灾区人民所急，短短五天时间，全局个人捐款就达18.25万元，这充分表达了我局干部职工对贫困地区人民的深厚感情。在万荣县集资建校活动中，我们的扶贫干部积极带头捐款，大多数农民都积极响应。在万荣县集资打井活动中，通过广泛发动，积极动员，群众认识到了打井对自己有益，是脱贫致富的有效途径，有的农民卖了农用车，有的卖了赚钱的吊车等等。国家统计局和万荣两地群众的充分支持，是我们搞好扶贫工作的重要基础。 四年多来，我局在扶贫工作中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实事，但与国家《八七扶贫攻坚计划》和国务院的要求，以及万荣县人民对我局的要求相比，还有一定的距离。我局党组决定与万荣县保持联系，在万荣人民致富路上继续给予支持，为万荣县人民早日脱贫致富多做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