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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起三十年多以前的上山下乡运动,马仲器对江西显现着无比的眷恋之情他说自己的泪水、汗水、血水都洒在了那块红土地上,这番人生经历,在岁月流逝之后返身回顾,应该说是一种难得的精神财富。
如今,马仲器在上海慈善基金会担任秘书长,忙里偷闲的几次交谈,令人早已感受到在他胸腔中始终跳动的慈善心。马仲器述说上海知青返沪之后对红土地的回报,以小见大,侃侃而言,绘声绘色地勾勒出一个个感人肺腑的故事场景。当年下放在寻乌的姚琼,爱人得了绝症,自己也因产业结构调整,在自来水公司下岗,但听到陈毅同志曾经打过游击的信丰县油山筹建希望学校,特地赶到会场,在十分拮据的经济状况下,捐出十元钱,以表示自己对红土地的真挚感情;曾在会昌插队的徐汉利,不会砍柴,只好偷偷在老乡的柴堆里抽柴烧饭为此,他心怀内疚,第一次返回江西,硬要拿一千元钱给老乡,偿还当的的柴火钱。还有已在美国的章兴达,知道江西芳林小学受灾,捐款五万元,成为此次捐赠活动的第一人……马仲器说起很多上海知青当年曾经得到江西老表的呵护,说起上海知青重返第二故乡,为江西出资、出力,援建希望学校,帮老乡修房屋的事情如数家珍。可是马仲器自己呢?虽然他不说,但人们依然知道:经他发起动员,一二十个老知青在各自插队的县设立了奖学金;经他牵线搭桥,上海知青援建的希望学校在江西有多所。
马仲器说自己与江西有不解的情缘。1900年,他第一次返回寻乌,当房东谢震东背着小孩迎出来,拉着他的手一迭声地叫着:“小马,小马,……”十五岁那年,他离开上海时的情形如此清晰地重现在眼前。火车开动那一刻,面对老父亲挥手作别,他心中隐隐升起离家的悲凄,是谢震东将自己的房子腾出两间,安顿上海知青住下,又考虑到他们的生活习惯,空出伙房和供他们吃饭的房间,并对他们无微不至的照顾。马仲器回寻乌,会去看他的入团介绍人谢东京,当年,他们同在村里当民办教师,
马仲器返沪之前的一个大雨滂沱的日子他批改作业 后下楼,一声惊雷将房屋前的大樟树劈成两半,闪电击入室内,他看见正在上课的谢东京已被击倒在地,于是赶紧组织高年级的学生将他送往医院,回来后,他见自己房里的灯泡全碎了,留在地上是一滩玻璃片,而墙上的电线亦化为灰烬……
他惊魂甫定之后觉得是冥冥之中的安排,既让他躲过了一劫,还又让他在临回上海之前与当地的老乡有这么一段生死缘。 2000年,马仲器携妻爱屋及乌,舀起一筒清澈的水,一口口喝着连声说:“好甜!”
多少年来,马仲器心里始终荡漾着江西父老乡亲对他的情谊。他为红土地的发展而欢欣为江西办实事而奔波,会昌县有一学生考取了上海的大学,通过慈善会写信给马仲器,诉说想读书而又家境拮据的窘状,他接到信后马上与学校联系,争取帮他减免学杂费用;赣州民政局的程泉,女儿高考落榜,复读一年以后又会怎样,谁也说不清楚。局里的同事说:“找找上海的马仲器吧,这么些年来,他为江西做了不少事,”他真的与马仲器联系,马仲器二话不说忙着帮他张罗,帮他办手续进入澳大利亚国立拉筹伯大学与上海第二工业大学合办的学校,甚至陪着他送女儿去报名。而当年送马仲器去江西的老父亲,亦受儿子的影响,像对待自己孩子一样对待这些从江西来上海的学生们。
马仲器在江西背过枪,当过武装基干民兵排的排长,当过粮食保管员,但更多的时间是当民办老师,他深切地知道,学习对于青年人来说有多少重要,所以在为江西搞希望工程硬件投资的同时,更注重人才的培养。目前他正以知青的名义,积极筹办一个希望工程教育者培训基地,希望从师资历力量的提高为红土地多做一些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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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仲器为寻乌澄江金马希望小学募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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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仲器现任上海慈善基金会副秘书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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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仲器携夫人回江西第二故乡省亲,舀起清澈的山泉水说:“谢屋子村的水好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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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年来,马仲器为江西的学生在上海入学排忧解困,送他们入学,毕业后还帮助他们就业。这样的事例已有多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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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仲器(后排右一)下放时,曾担任东风中学、澄江中学的民办教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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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70年,马仲器赴江西插队,与父亲依依惜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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