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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普通通的人
真真切切的爱
大凡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情结,就因为一代人有一代人所不同的经历。当年,2万多名到赣南插队的上海老知青,后来,绝大多数都已回到上海。在茫茫人海中,他们都是普普通通的人。然而,正是这群普通人的一段不普通的红土地经历,却在他们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情结——特殊的情怀奉献特别的爱。
1995年初,赣州驻沪联络处在报纸上刊登一则启事:“请当年下放在赣南地区的返沪知青聚会捐助希望工程。”尽管这则启事不很醒目,但它却象磁铁般地吸引着许多“插兄插妹”的心。一位返沪女知青捐出了10元钱,她的丈夫久病不愈,家境也有难处,但是她却忘不了老区失学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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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夏,江西洪水灾情牵动赣南返沪知青的心。他们从赣州驻沪联络处得知江西省举行赈灾义演活动的消息,纷纷向第二故乡伸出援手,仅两三天时间,就有26位赣南返沪知青捐款4050元,请联络处转转达他们对赣北灾区的一片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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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春,在70届上海知青上山下乡30周年这个值得纪念的日子里,返沪老知青们纷纷举行联谊聚会。一次次聚会孕育了一项项爱的行动:定南老知青捐款与定南16名辍学儿童结对助学;会昌老知青捐款为会昌偏僻山村架设电视卫星接收天线;崇义老知青捐款为崇义山乡修路造桥;宁都老知青向宁都教委赠送42台电脑……
人们说2000年是个千禧之年。已经过去的2000年,似乎把千禧之爱特别地赐给了定南一位山里娃——徐房春。
13岁的小房春,家住定南县鹅公乡大风村,因患先天性无肛症,稚嫩的身心已饱经苦楚:插管排尿,尿会从肛门漏出,造瘘排粪,天天稀粪不干,使他书不能读,玩没有伴。先后3次不成功的手术,更苦了全家举债求医,只落个家境窘迫。
1999年底,小房春的祖父向上海老知青张其国、汤建华夫妇求助。本来张其国、汤建华与小房春非亲非故,但是,30年前张其国夫妇俩曾在小房春的家乡插过队,而小房春的祖父是当年的大队支书,因此,便有了这段情结1996年和1998年,张其国夫妇俩曾先后两次回“故乡”,并出资帮助乡亲们拉电上山,给乡亲们带来了光明和方便,大家都认准他们是善人。
实际上,张其国夫妇俩都没有正式工作,只是在一个不很热闹的市口,经营着一家不大的拉面馆维持生计。“接到老支书的求助电话,当时我们也有思想斗争。”汤建华说,“但是我们不帮,老支书怎么办?定南毕竟是我们的第二故乡。不管怎么说,我们在上海办法总要多一些。”就这样,张其国夫妇管吃管住管护理,为小房春在上海寻医治病助一臂之力
在不到6平方米的斗室,张其国夫妇每天要给小房春通两次肛门,房间里弥漫着难闻的气味。拉面馆生意本来就清淡,有了这事,一些常客也来得少了。但古道热肠的张其国夫妇俩也顾不得许多,仍旧精心护理着小房春:一两天擦一个澡每天换两三次尿布……每天早上一个包子、一包牛奶,中午一碗拉面,晚上一碗饭、一碗菜、一碗汤……就这样,张其国夫妇助小房春“一臂之力”一助就是一年多。
张其国夫妇的善举得到医院医护人员的爱心追随,白衣天使也纷纷为小房春献爱心,捐款捐物,送汤送水。张其国夫妇不仅自己捐款捐物出力护理小房春,还四外奔走与媒体联系,弘扬医生护士崇高的医德医风,为小房春争取更多的同情和关爱。《新民晚报》、《解放日报》、《文汇报》、东方电视台纷纷派记者前往采访。一曲精神文明的交响曲在大上海唱响,在沪赣两地回荡。江西电视台、《江西日报》、赣州电视台、定南有线电视台也陆续进行报道,引来众多好心人对小房春的关爱。
2001年3月初,小房春的治疗告一段落,张其国亲自送小房春回定南与家人团聚。看到小房春胖了,乡亲们的心笑了,但看到张其国瘦了,乡亲们的心又痛了,大家一个劲地谢张其国:“你真是房春的大恩人啊。”可是张其国仍旧是以一种平常心,象回家似的和乡亲们絮叨着家常。此次回到大风村正赶上乡里动员各方力量修路进村。可是村里还有几户人家对征地有阻力,拖延着还没动工。张其国象当年一样跑东家串西家,做村民的思想工作为助村里修路,他当即捐出随身带的1200元钱,他对村长说,你就当我是大风村村民吧。张其国要回上海了,修路的村民也开工了。回到上海,张其国又给村里寄去了500元。谈起这件事,他总是说,能帮就帮一点吧。普普通通的言语中蕴含着一份特别的爱。
尾
声
牵来片片白云,装扮千里兰天;拾来颗颗红星,点缀万里夜空。上海老知青对第二故乡的情就象白云一样纯洁,上海老知青对赣南老乡的爱就象红星一样耀眼。情系第二故乡,爱注赣南百姓,此情可歌可泣,此爱可圈可点文章长短总会有结束,爱心故事可还在延续:日前,有几位上海老知青又去赣南了;“5·1”,有一批上海老知青又将重返第二故乡……如果,当年上海老知青在赣南这块红土地上奉献青春年华的时候,红土地奉献给老知青以勤劳朴实的情怀,那么,当今上海老知青又在为赣南这块红土地奉献真情挚爱的时候,红土地用什么来奉献给老知青呢?“拼命也要把赣南搞上去”,这就是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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