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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着农户的拍子 跟着市场的脚步
--扶贫生猪生产带动农户脱贫三步曲
国土资源部 汪振立
图一：国土资源部副部长寿嘉华（女）视察于都县小溪果园。
图二：1996年10月在赣州召开地矿部定点赣南扶贫十年工作座谈会，原地矿部部长宋瑞祥（左四）、副部长寿嘉华（左五）出席了座谈会。
图三：国土资源部赣南扶贫中心送良种猪下乡。
国土资源部（原地质矿产部）自1987年起定点赣南老区扶贫，至1999年，累计投入资金5293万元，实施扶贫项目360多项，并有专门机构和一支稳定的队伍常年在赣南老区从事扶贫工作，在地勘扶贫、科教扶贫、农业综合开发扶贫等方面做了大量的工作，扶贫效果除对区域脱贫发挥了较大作用外，1994年以来，还通过实施以"种养加"项目为主体的"扶持到村、到户"的攻坚工作，使重点扶持的11个贫困乡摘掉了贫困乡帽子，并使6万多贫困人口基本解决了温饱问题。
现以养猪扶持为例，解剖一下我们扶贫工作的做法和付出的艰辛。我们想，将生猪生产列为扶贫项目，连续多年一以贯之，又在不同阶段、不同的生产形势、不同的市场条件下，探索不同的方式来保障扶贫项目运作的效益，就是其中受农民欢迎的一项较成功的尝试。
从产中切入--扶持生猪生产
《国家八七扶贫攻坚计划》下达后，我们在矿业扶贫、科教扶贫的基础上，又开辟了农业综合开发扶贫的探索之路。
赣南是全国著名的革命老区，过去称赣州地区，1999年7月撤地设市，改称赣州市，辖18个县（市、区），人口773万，有8个国定贫困县。1994年105贫困人口，1998年底还剩42万。赣南是个
农业区，多为低山丘陵，人多地少，特别是那些贫困乡村交通不便，通讯落后，贫困农户普遍文化水平极低，多为缺资金、缺劳力、缺技术、缺生产资料的"三缺"、"四缺"户，要使他们脱贫，必须选择有市场又不需激烈竞争，技术条件要求不算高，一般文盲半文盲稍加培训就能掌握，运行中比较容易操作的项目。
在我们实施的众多�"种养加"扶贫项目中，养猪是短平快的项目之一。在挂钩点上对贫困户养猪除资金扶持（养1头猪扶持200~300元）外，还注意给予技术上帮助，如发放技术资料，请行家、专家下乡举办养猪技术讲座，巡回播放养猪技术录像带等等。但这还不够，有些素质低的农户还需要在日常管理中手把手地教。我们又采取一种通过中介扶持的办法，即扶持一些养猪能手、兽医站的兽医--他们有技术，但不一定有扶贫的义务，我们扶持这些人，条件就是要他们指导、带动若干户贫困户。这种做法，在生猪市场形势好的几年里收到了较好的扶贫效果。例如在赣县湖江乡芫坪村，我们通过扶持罗能校等几个养猪能手，1996年带动贫困户养母猪9头，纯收入9000多元；带动12户特困户饲养商品猪372头，当年出栏314头，纯收入47000多元。
1997年以前，生猪市场较好，一般养1头猪能挣100元左右。懂技术、会管理的，有时养1头猪能赚150~200元。因此，在于都、赣县挂钩扶贫的乡村，其养猪都起到较好的带动脱贫的效果。
从产后着手--扶持生猪贩运
随着生猪生产的发展和生猪市场的变化，1996年冬开始出现卖猪难的问题。最早引起我们注意是1996年11月，我们到挂钩扶持的赣县石芫乡，看到养猪较多的农民丁良金家压栏29头肥猪，其中有10多头重量超过300斤。好不容易等来外地的猪贩子，说猪太大了运输风险大不肯收。去扶屠宰员拟分批就近卖掉，又说这么大的猪宰杀1头要收2头的屠宰工资。他看着这些猪愁眉不展，叫苦不迭，后来只好低价处理掉。此后在其他挂钩扶贫县乡出遇到类似情况。我们由此想到光扶持他们养不行，还要考虑帮他们解决销售问题。
于是，我们开始做销售出路的探索，着手物色、扶持生猪贩运，解决贫困户育成肥猪的出路。
1997年初，我们与挂钩扶持的赣县湖新乡党政领导共同构想一个"公司+农户"的模式，将该乡6个生猪贩运户组织起来，组建湖新乡生猪发展贩运公司，并于当年3月挂牌运营。我们扶贫中心即注入启动资金，以该公司为龙头，协议约定由公司具体操作，带动贫困户养猪，并做好服务工作。
湖新级组建公司并得到扶持后，生猪生产和贩运省略大增，扶贫中心与乡党政、公司密切配合，在运作中采取了一系列刺激生产发展的措施：
1、扶贫中心与生猪发展贩运公司签订合同，中心扶持的20万元全部注入公司，由公司承借承还（1~2年后回收，再投入滚动开发新的项目），由公司与被扶持户签订二级合同（服务协议），以借给现金（养1头猪扶持300元左右）或赊销饲料（养1头猪赊销360斤饲料）的方式扶持农户养猪；猪养大后交公司统一销售，扣本还利。
2、公司选派人员帮助缺乏经验的养猪户选购仔猪。
3、公司贩猪回程中，从县城的希望饲料厂调运饲料回湖新，按"调拨价+运费"卖给养猪户，如公司调运希望饲料1#，调拨价为107元/包，销价为110元/包，而其他饲料销售点销售价为125~130元/包。
4、由乡政府协调、安排6名兽医人员负责扶持户的生猪防疫和疾病诊治等技术服务，减半收取服务费。
5、邀请畜牧兽医师到湖新乡为农户办养猪技术学习班，并免费提供技术资料。
6、公司全面负责扶持对象的生钎销售，并在随行就市的基础上，以每斤略高于市场行情0.1元的价格收购扶持户的商品猪（公司从贩销差价中让利）。
7、公司在赣州、南康、惠州、深圳、汕头、厦门等地建立长期稳定的供销网络，保证湖新及周边几个乡镇的生猪畅销。
从3月份开始运作，到年底经乡政府统计，公司全年共扶持养猪户124户，其中贫困户96户，占77%，每户每批养猪30头以上的大户28户，被扶持户年出栏生猪近4000头，农户从中增收40多万元；公司全年贩销生猪13000头，创税收43万元，获利润18万元。从一年的运作情况看，被扶持农户得到了资金扶持，饲料较便宜，技术有保障，养成的商品猪不愁销售，价格还略高；饮料厂有了稳定的客户；公司增加了猪源；县、乡增加了税源，几方面的积极性都同时调动起来。猪多肥多，又促进了农民果业生产的良性循环。
扶持湖新乡生猪发展贩运公司，对湖新及周围几个乡的生猪生产都起到一定的促进作用。此外，在石芫乡扶持生猪贩运户刘荣辉，也对该乡的生猪生产起到类似的积极作用。
从销售前做起--扶持生猪改良
随着生猪生产的普遍发燕尾服，土杂猪的市场前景渐渐暗淡。1997年起，生猪价格开始下滑，到1998年上半年，赣南农民养猪逐渐由挣钱到亏损。这使他们养猪的积极性受到很大的挫伤，有些农民甚至说："我情愿垫支生猪税，也不愿养猪。因为垫1头生猪税才47元，养1头猪却要赔100多元。"
不养猪又干什么呢？农民靠的就是种、养，在这人多地少地方，养也是农民收入的一大块，养猪又是养殖业中的一大块。要是多数人都不养了，农民就少了很大的一块收入，县乡财政也少了一大笔收入（生猪税为：外调37元/头，内销47元/头）。因此，农民还是盼望市场好转再养猪；县、乡、村各级干部，还是不断要求多养猪。
站在扶贫的角度，我们总是希望扶持的项目有较好的效益。带着这个问题，我们调整部署，开民兵了新一轮的探索。
我们从1997年冬开始酝酿、调查，从赣南几个县的乡村现实，到县政府、行署有关部门宏观信息反馈，然后到宜春、九江、东乡、抚州、南昌的十几个层次较高的畜牧良种场，直到江西省农业厅畜牧局，进行了广泛的考察调研活动。通过调研了解到：赣南原有的土猪，瘦肉率为36%~40%；经过20多年推广，现在养得最多的赣白猪，瘦肉率为46%~49%；这些年国内引进的加拿大大约克夏瘦肉率60%以上；美国的杜洛克瘦肉率61%以上；丹麦的长白瘦肉率可达63%；而用长白公猪与大约克夏母猪杂交，形成杂交一代的"长大"母猪再与杜洛克公猪杂交，形成杂交二代的"杜长大"三元猪，其瘦肉率可达63%~65%。随着人们生活6水平的提高，吃肥肉的人越来越少，很多人想吃瘦肉，所以瘦肉型猪走俏。特别是赣南生猪的外销市场为广州、深圳、汕头、厦门等沿海地区，瘦肉率越高的猪越好销，价钱也越高；反之价钱也越低，而且还较难卖出去。所以当1998年春赣白猪在赣南调运价为3元/斤的时候，而赣北的村长大调运价还能达到4.5元/斤左右。这时候养赣白猪要赔本，而养杜长大还能赚近200元/头。对于广州、厦门一带沿海地区的生猪市场，赣南距离最近，有区位优势。但在严酷的市场面前，赣南品种的劣势却凸现出来，而区位优势显得苍白无力，发挥不了作用。赣南面对这个市场的打击又显得束手无策，因为原有的赣州地区畜牧良种场已垮掉，18个县市的畜牧良种场只留下2个出都面临倒闭。在新的形势下，虽然各级领导都号�"生猪改良"，但因区内缺乏良种储备，外三元瘦肉型还近乎空白，当然这种号召所起的作用甚微。
现实就是这样，生猪生产是农民增收、财政增长的一个增长点，要保障这个"增长点"确实能增长，就要主动去适应新的市场需要。因此，我们调整部署，开展了生猪改良工作。
经过广泛宣传发动并物色扶持对象后，我们从1998年3月份起从宜春、九江、东乡、南昌、抚州等地9个较高层次的畜牧良种场引进优良种猪330多头，先后投入160多万元资金，分两个层次开展生猪改良的试点工作和繁殖、推广工作。
第一层次是抓良种猪基地的建设。
通过调研论证，我们选择濒临倒闭的赣县畜牧良种场，与之共建国土资源部赣南老区扶贫开发中心、赣县畜牧良种场瘦肉型良种猪基地，依托他们的技术力量和栏舍设施；我们投资购回全部种猪，承担产出期前的全部流动资金，并派出工作人员参与良种猪基地的具体管理。基地引进血缘较新的大约克夏、长白、杜洛克纯种，搞一部分纯繁，但以繁育杂交一代的"长大"后备母猪为主，目标是办成瘦肉型猪的种源基地，源源不断地向赣县及周边县市提供良种后备母猪，使瘦肉型猪辐射到广大的农村，逐步取代瘦肉率低的赣白猪、土杂猪。
经过一年多的艰苦努力，基地已有生产种猪383头，到目前已生产仔猪1500多头，并已开始向社会提供种猪和商品仔猪。由于种猪规模到位、质量好、管理规范，该良种猪场由三级场上升为一级种猪场，并定位为省重点良种猪场。转入正常生产后，每年可提供良种种猪2500头以上，商品仔猪7000头以上，可逐步达到区内良种种猪封闭运行自给。
这项扶持工作，得到江西省畜牧局、赣州市农业局的高度评价，说扶持这样一个项目，救活了一个企业，又为赣南办起了一个可靠的、目前规模最大的良种种猪基地，是为赣南畜牧界办了一件大好事；这些良种猪辐射到千家万户，将对养猪贫困农户的脱贫起到关键作用。
第二个层次是在农村扶持一批"长大"母猪饲养示范户。
建立良种猪基地，繁育优良的后备母猪的最终目标，就是要推广到广大农村，让千家万户都换上优良的瘦肉型猪，要实现这个目标，就要让农民认识良种猪，接受良种猪。所以在调进纯种猪进行繁育的同时就从700多公里外的彭泽调进60头长大后备母猪，在赣县的石芫、湖江、湖新三个乡进行试点，以期让农民先一步认识良种，基地繁育出来后，广大农民就比较容易接受。
我们扶贫中心的人员基本都是搞地质的，对生猪生产，特别是种猪的饲养管理都是外行。为了引导农民养好猪，就虚心向畜牧管理部门、畜牧良种场的技术人员请教，先当学生，再当先生，边当学生，边当先生�"贩买贩卖，现买现卖"，靠这样一种执着的精神来做好猪改工作。
1998年3月19日我们扶贫中心的人员从彭泽选购好60头长大母猪，马不停蹄，于20日清晨赶回赣县，当即把种猪分送3个乡，并将预先准备好的《瘦肉型猪饲养技术概要》发放到每个养猪户手中；紧接着，又由中心负责这项工作的龙传欧同志带着畜牧良种场的畜牧兽医分别到三个乡办培训班，目的就是让农民掌握新品种的饲养技术。此后，我们每次下乡都要过问长大母猪的饲养情况，其中，头8个月较大规模的巡回抽查就有4次，每次都发现不少问题，因此，每次都写出调查报告，列出存在问题，提出注意事项，针对某些疑难问题提出处理办法，提供不同阶段的饲料配方等等，调查报告打印出来，发到每个养猪农户手中。即便这样，也还遇到一些曲折。因为农民最讲究实际，又是比较浅狭的实际；农民一般科技意识较淡薄，特别是贫困农户一般素质较低，对新鲜事物接受较慢，有的舍不得投入，母猪营养不良；有的营养过剩，像养肥猪一样；有的卫生条件太差；更多的是改不了传统的饲养习惯，所以母猪发育参差不齐。当9月份起长大母猪普遍进入发情配种期间，因为长大母猪和传统的一些品种母猪的发情反应不一样，一般农户很难知道长大母猪何时发情、何时该配种，吧致几个乡众多的农户都说这种母猪不行，不发情不配种，根本不宜做母猪，养这么久是白养了。甚至的有说是假的，要当肥猪卖掉；有的说要退回给扶贫中心。其中最典型的是湖新乡，一些农户讲怪话，连乡里的一些领导也失去了信心，说毫无办法。在这种情况下，扶贫中心加大了技术指导和宣传力度，龙传欧同志先是带着技术员、带着录像带到各个乡、到农户家去宣讲，面对面地传授，手把手地教。当龙传欧也掌握了要领后，就一个人沉下去了，在乡里一住就是一个星期。每个乡都有一部分长大母猪配上种后，其他农户也就稳定了，踏实了。湖新乡农民邹焕宁有积极性，猪也养得较好，但母猪有些性状不明显，养到300多斤还配不上种，扶贫中心就主动收回，放在良种猪基地饲养并观察，经鉴定没问题，半个月后进行配种，配种后又观察了20天，确认真正配上了种，又将怀胎后的猪送回邹焕宁家。邹焕宁非常感激，说："扶贫中心是真心为农民致富。"另一农户吴名柄原先火气很大，说："这样扶贫不是越扶越越贫吗？"并表示不想再养了。当他的母猪和其他一些农户的母猪都配上种后，他真诚向龙传欧道歉，而且拿出酒来，一定要给龙传欧敬酒，说："你们国土资源部这样扶贫才是真扶贫。"
一年多过去，三个乡试点的"长大"母猪大部分都下了小猪。赣白猪、土杂猪刚生下的仔猪，一般都是1斤多重。"长大"母猪产下的"杜长大"仔猪，生下来就有2斤多、3斤多重，而且长得特别快，头胎产崽率也大大高于土杂猪，农民看到都非常高兴，说"确实是优良品种"。但其中也有几户始终未按规范饲养，不肯投入，卫生条件恶劣，营养不良，有病不治，前后损失了6头猪。从这里也可看出要帮助一个经济贫穷、观念落后的穷困户难度有多大；要想让他们接受科技、接受新鲜事物，需要付出多少艰辛，需要做多少过细的工作。
瘦肉型良种猪基地建成，为生猪改良奠定了种源基础。3个乡"长大"母猪饲养试点的成功，又为良种猪的推广在农户中奠定了信任基础。现在一部分农民对"长大"、"杜长大"等良种猪有了感性认识，"长大"母猪再由良种猪基地向农村推广，不像当初那么难了。
以我们一支原先长期从事地质工作的扶贫队伍，将生猪生产列入扶贫项目，运作五年，经历三个阶段，探索多种模式，遇到许多曲折，其中甘苦得失，颇耐寻味：
--只要有心，又有科学的态度，外行也能变内行。扶贫中心的工作人员，来自部机关部属单位，多是长期从事地质工作的同志，对农业基本上都 是外行。但在扶贫工作中，以"三心"（热心、实心、全心）来要求自己，在具体的工作中根据贫困户的需要立项，根据立项的需要学习新的知识，根据项目的进程调整方式方法，更新知识结构，以期对贫困户有更实在的帮助，更有针对性的服务，这才体现一种扶贫的精神。在1996年召开的地矿部定点赣南扶贫十年工作座谈会上，赣州行署专员邱禄鑫感慨地说："地矿部的同志不是学农的，但他们经过调查研究，帮助引进特早熟早稻，种下去为库区农民抢收一季口粮。他们没有学过农，没有学过水稻，但能帮助、指导农民这么干；他们没有学过畜牧，却能帮助、指导农民养猪、养鸡来致富；他们不是学水产的，却能帮助、指导农民养虾、养鱼。如果不是真扶贫，就不会动这么多脑筋，当然也就达不到真贫的目的。我们的干部如果都能像地矿部的同志那样，农民需要什么，就研究什么，农民需要什么，就帮助什么，那么我们脱贫致富的步伐就会快得多。"邱专员的话，有些过誉，但这也是我们所希望、所追求的，是我们的努力方向。
--根据农民的实际选项扶持，根据市场的变化调整部署，才能保证农民的效益，才能巩固扶贫的成果。扶贫的方式、扶贫的产业都可以有很多，但对那些素质低的贫困户而言，复杂的、技术要求高的项目对他们都不适用；简单的、有传统习惯的、投资少、周期短、易操作的项目，才适于面向大多数贫困户。养猪就是这种类型的项目。但是养了猪要面对市场，而市场是严酷的、无情的，也是客观的、公平的，要学会引导农民去认识它、适应它、防范它。反观前几年的历程，就是对市场缺乏认识，在市场滑坡时造成较大损失。就全国性生猪市而言，这当然是国家如何计划调控的问题，但就局部的具体实施人来说，应注意市场调研，有一个超前预测，采取一些应变措施。所以我们在紧锣密鼓搞生猪改良的同时，也派人出去，在江西省内调研，在广东、福建沿海地区调查生猪生产和生猪市场情况，做到对区域形势基本心里有数。目前我们正和扶持对象一起计划逐步建立产前、产中、产后较完整的服务体系，以增强抵御市场风险的能力。
--要过细地做工作。所谓推广"良种良法"、"新种新法"，一个品种有它"良"的地方，也就有它"新"的地方；有它"新"的地方，也就有它"难"的地方。耐心细致地引导、指导农户克服了"难"，认识了"新"，才能把"良"变成现实。我们曾带着兽医师在一个挂钩的扶贫的乡里指导农民养猪，有农民说县里拉了一车良种猪发改给20多户农户，都养得不好，问怎么办。我们反问他是什么品种，农民说不知道；问有没有给什么资料，农民说什么资料出没有，只是说从外地买来的，让农民领走就完事，几个月也没来过问。这样怎么能让农民养好呢？我们这样三番五次巡回督查，结果还有少数人缺乏认识，造成了损失，可见扶贫工作不是简单地立项、给钱给物，而是在产前、产中、产后要做深入细致的帮助工作，才可能使扶贫工作真正取得实效。这也加深了我们对党中央、国务院提出�"扶贫攻坚"的理解，这不仅是资金问题，更难的是贫困户的素质问题、观念问题。因为难度大，所以要"攻坚"。
江泽民总书记在中央扶贫开发工作会议上指出："扶贫开发已进入最艰难的攻坚阶段。不论今后两年的扶贫攻坚任务有多么艰巨，全党全国都要同心协力啃下这块硬骨头。"温家宝同志也要求�"总结成功经验，统一思想认识，完善政策措施，加大工作力度，确保实现《国家八七扶贫攻坚计划》的战略目标。"我们作为参与定点挂钩的专门机构、专门队伍，将进一步贯彻党中央、国务院的扶贫方针政策，以科学的态度，务实的作风，开拓的精神，针对赣南的客观实际，根据贫困户的现实需求，拓宽扶贫思路，探索有效可行的方式，和老区人民一道，夺取攻坚决战阶段的胜利。
汪振立，1994年抽调到地矿部（现国土资源部）赣南老区扶贫开发中心工作，1995～1996年到赣县挂职副县长，1997年任国土资源部扶贫中心副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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